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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天狼关来的那个使臣,还得将军你来处理,我年纪大了,见不得太血腥的,是千刀万剐,还是断手断脚,还都得将军您来做!”
此时,范启年正被看管在犬戎人的营帐中,脑袋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人呢?”乌达走到营帐前,一脸山雨欲来。
看守的人道:“早上吃了五个羊腿,去了两趟茅房,回来以后就一直在睡……”
营帐挑开,乌达走了进来,视线第一眼落在踏上一双没脱的靴子上。
马上就要被碎尸万段了,还有心情睡大觉!乌达嫌恶地笑了下便,摆了摆手,“把他给我捆起来!”
身旁侍卫走上前去,一把掀开被子,却见床榻上哪有活人,就是褥子团成个人型的包,
“人呢!人跑哪儿去了!”
乌达震怒咆哮,“还看什么,还不赶紧去追,掘地三尺也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范启年这会还真就没跑,他趁着营帐外换防的功夫出去撒尿,利用床榻上的假人成功逃了出去,这会功夫正扣着瓜皮帽子,穿着犬戎人羊膻味的衣裳,站在壕沟外放哨呢。
“范启年去了犬戎军营当使臣?”
基本作战策略制定完成后,姜黎坐在营帐里听见白亭云说,范启年与他的一路遭遇,内心怆然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白亭云依旧收拾的溜光水滑,他道:“这小子机灵沉稳,没事的,若是明天一早敌军没把他的尸体挂出来,必定已经安然脱险!”
姜黎自己手把手交出来的人,能耐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
她道:“启年,我倒是不太担心,倒是你,要不是李将军送信,我还以为你真的跟那三十万冤魂一起见阎王了呢!”
提起这个,白亭云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他愤恨地狠狠锤了下桌子,眼中仇恨与不干交织成一片克制的湿润,“这个懦弱无能的昏君!大宴三十万士兵殁于白涂河,他倒是逃跑得比兔子都快……”
“姜黎你不知道……”白亭云的声音难掩哽咽,“我不是没见过战时尸体成山,可……可他们死的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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