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冷风刮过,如泣如诉,宛如三十万人汇集在一起的哭嚎。
姜黎缄默不语,这种灭顶的沉痛,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抵消半分。
第二日一早,犬戎军果然发起冲锋。
天狼关城墙上的白旗还没摘下来。
乌达一人一马冲到城楼下来受死!”
姜黎站在城楼上,俯瞰下方,坐在马上的犬戎大将,光是身躯就壮硕得跟塔一样,她眯了眯眼睛,瞧见后方,有百姓震天哭着被撵出来,一个个绑在木桩上,当下眉头紧皱眼中迸射杀意。
“表哥?”姜黎咬牙切齿地盯着城下,“你附耳过来。”
百姓们已经被绑在了柱子上,犬戎人并未堵上他们的嘴巴,刽子手的屠刀就在旁边,不是要给他们个痛快砍下他们的脑袋,还是要把他们煽成一片片的风干等人肉干。
城楼上将士,甭管是河南守备张瑞阳,还是京城那些混不吝大老爷兵,此时都怒不可揭,恨不能直接冲下去跟犬戎人大战三百个回合。
“王妃!”
“将军!”
张瑞阳先白亭云一步站出来说:“犬戎人太狂妄了,请您允许末将出城一站,不拿下他的狗头末将绝不回来!”
神枢营马副将等人,也手握刀柄枕戈待旦,目露凶光。
“张校尉莫急,敌众我寡之时,不能只逞一时之勇!”姜黎眯着眼说:“犬戎莽夫而已,有的是让你提刀砍杀的时候,为今之计是要尽量托住战局!”
说完之后,姜黎朝白亭云勾了勾手指,“表哥你过来。”
“……”
这丫头自从到了天狼关,在外人面前,不称他副将,也不称呼别的,倒是一口一个表哥,叫的那个叫一个亲,仿佛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朝廷还在通缉的太监。
压根不知道丢人一样。
“你确定?”听完了姜黎的话,白亭云有些不可置信地眉头坏痞笑一挑,“这要是传回京城,来日落到言官嘴里,可就不好听了!”
“我确定!”
“言官他们的嘴巴,就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