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有效撤离了么!”姜黎脸上挂着笑,意气风发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睥睨沙场的的她,天光不知何时炸开一条光晕,整齐地落在她身上仿佛镀了一层耀眼光芒。
好像这个人就是为了战场而生。
姜黎说:“西北地盘太大了,山林有多,要不是有他带着,万一这十数万人,藏匿进山林那可就麻烦透了!”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逃跑也是一样,有了主心骨在,管保他们不会乱跑,咱们才好方便一网打尽!”
“再说,你一口一个儿子地叫着,不孝子不得你这个当老子的亲子来收拾么?”
白亭云听完之后仰天大笑,丹凤眼中迸射豪情万丈,“说的有理,我今个就把逆子的头颅割下来放在列祖列宗坟前祭旗!”
一场奔袭,你追我赶,从下午持续到半夜。
狼狈不堪的犬戎大军,一路从天狼关,被拿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却十分能杀人的烧火棍撵到了鸡鸣关下。
鸡鸣关城楼在暗夜里影影绰绰。
乌达和所有犬戎兵将一样,以为只要到了鸡鸣关,他们进入关内,就能扭转一面挨打的战局,可越往鸡鸣关跑,距离越近越觉得不对。
安静。
出乎意料的安静,按道理来讲,早已占领鸡鸣关内的犬戎兵将,见到大军回车定会早早出城接应,可现在鸡鸣关内安静一片。
就连灯盏都没有半个。
连一丝光亮也无。
心如鼓噪一般地狂跳,大半辈子的战场本能让乌达,扯开嗓子,朝后面慌乱撤退大军呼喊,“停!停下!”
可是此时再叫停下已经完了。
原本一片漆黑的城墙之上,倏然飞出一只带着火焰的长箭,长箭划破漆黑天际,极为两眼地落在地上,顷刻间火焰四起。
大地上蓦地燃气滔天大火,那火像是从阿鼻地狱里无情的窜出,将胆敢侵犯这片土地的人,包围的水泄不通。
“有埋伏!”
胯下战马嘶鸣不停,乌达带领几个副将寻找突破口,但无穷无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