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火漫天一般,就在从此时,城楼上火线一般亮起银河似的灯火。
一杆杆长枪,领犬戎人无比恐惧的烧火棍被架上城墙。
这个时候,城下的犬戎人密集到根本不用瞄准,一片枪响下去,放倒一大片。
无数人在火焰里包围,被烧的四处逃窜,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充斥鸡鸣关下一方火焰冲天的天地。
“怎么可能!”
“鸡鸣关内怎么可能会有大宴兵!”
乌达目赤欲裂,揪着佟丞相的衣领子,满脸是血凶煞万分地问,“怎么回事,鸡鸣关怎么会突然失守,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佟丞相一个老童生,肚子那点花花肠子,用来刷刷不同文墨的草原人还行,到了战场上,他就是个四体不勤的废物。
佟丞相被这人间地狱吓的连连哭嚎,“我、我不知道啊!大宴,大宴不可能还有援军!”
他们收到的消息十分确切,江南水军已经大范围中了瘟疫,怎么可能神兵天降,突然占领了鸡鸣关,让他们腹背受敌,至犬戎大军与死地。
可大宴精锐全都在天启皇帝御驾亲征中全部打光了。
他们哪来的其他援军。
犬戎军想破头都想不透,这些扛着烧火棍突然出现的大宴军是从哪里来的,但比起这些人的来历,更重要的是逃命。
前有狼有后虎。
鸡鸣关显然已经是进不去了。
乌达咬破了银牙,当机立断,“后撤,我带着人杀出重围,你们几个领着人跟上,咱们在白涂河汇合,此次出征连天神都站在犬戎这一方!”
“我不信!天神会让大宴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他信不信天神,姜黎不知道,但姜黎肯定是不信的。
几十万人的厮杀,不信人定胜天,信天神?
这话要是被姜黎听见估计能笑出声来。
这时候,姜黎带领天狼关的士兵,已经追击到了鸡鸣关下,鸡鸣关内火铳营的士兵,并非神枢营与河北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