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不开,要是困,你就先去睡觉,等下咱们还要去上朝。”
上朝?
江叙平心中满是悲悯,都这个时候,谁还能心大到,心平气和去上朝啊……
“陛下已经下令了,叫咱们在家休沐几天。”江叙平努力挤出来个笑容,“仗都打完了,粮食也有了,谁还愿意去管朝廷上那些破事啊!”
“王爷!”管家敲门进来,“大长公主殿下来了府上,您看……要见么?”
“长公主谢岚?”江叙平一下子眉心紧皱得能夹死苍蝇,“黄鼠狼给鸡拜年,她就没安好屁!不见,让她赶紧滚!西北王府没一块地砖欢迎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娘们!”
“谢岚……?”林之绪深然地裂开嘴,“大长公主既然驾临西北王府,本王岂有不见的道理,把人送到书房,本王这就过去!”
管家愣了愣。
江叙平吃惊,“你去见她干嘛?”
他实在是怕,此时不正常的林之绪会干出来什么事,怕他把谢岚当场给宰了。
“姑姑么,她好歹也是我父亲的亲妹妹!”林之绪关上窗子,捻了捻之间触手及化的白雪,“你要是不放心,就在书房外等着。”
“大长公主怎么有闲情雅致驾临西北王府?”
林之绪推门进来,长公主谢岚就站在书房的桌案前,盯着墙上一副字画出神看着。
“侄儿,本宫听说你的府上出了事情,心里惦记便过来瞧瞧!”
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慈爱无比的笑。
可那笑落在林之绪眼里,就跟缠绕成团的毒蛇一样,粘腻令人恶心想吐。
“那你可真是好心!”林之绪淡漠地笑了下,靠近在她身边站立,“你在看什么?看我父亲的字?”
“是啊,在看你父亲的亲笔字!”谢岚轻哼了下,语气有忽略不掉的得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咱们谢家人还真是祖传的鳏寡孤独,竟是没一个活到心中圆满心想事成的。”
“大长公主这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反王谢安?还是被我的人刀割掉了脑袋,脑袋至今还在城外的乱葬岗被野狗啃着玩的谢迢?”
谢岚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彻骨恨意,“是你!果然是你!跟本宫预料的半点没错,迢儿身死,我弟弟谋反,从头到尾都是你设计的!”
“都是你害的我弟弟一家家破人亡,你难道就那么恨我们!”
“是又如何?”林之绪比谢岚高了一头还多,此时居高临下,眼眸阴沉入刀地一寸寸剜着她,“二十年前,你串通深宫里的王挺,在我祖母寝殿放下巫蛊之物,害的我祖母被废,我父母幽禁东宫!”
“也是你叫章骅,煽动三大营围了宫阙,以至于我父母双亡,如今我只是把这些彻肤之痛,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这有什么不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