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停顿了下,咽下哽咽,“但越到这个时候,咱们越不能乱知道吗?先回乾西四所,要有事我第一时间叫薛颖派人来通知你!”
西北王妃没了,皇室亲眷打算上门吊唁。
但听说西北王在早朝上出人意料的举动,愣是谁都没敢这个时候,上门来触霉头。
谢永怀宋慕屏和宋家人,一早就等在西北王府,等着林之绪下朝回家。
刚一进偏厅,舅舅舅妈就全都站了起来,舅舅宋清轩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林之绪的肩膀,“外甥啊……舅舅知道你难过,一时接受不了,但战场凶险姜黎出事,咱们谁都不愿意见到……”
“舅舅,你说什么呢?”
林之绪轻笑着拂开宋清轩的手。
所有人为之一愣,舅妈忍不住哽咽哭了出来,“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啊……”
“表弟……”宋慕屏把自己娘亲扶到后面去,抹了把眼泪跟林之绪说,“表姐我上个月,刚听说文逸没了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可是之绪,人死为大,姜黎的丧事不能再拖了。”
“表姐,你说错了!”
林之绪刚一出口,就让所有人的心全都悬了起来,“我不是不相信,姜黎已经死了,而是我有预感姜黎根本就没死!”
“怎么、怎么会……?”宋慕屏说:“兵部的战报不是这么说的,难道这还能有假?”
林之绪没管别人,身体严重地晃动了下,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抵着头,颗颗莹润泪水黄豆一样砸在地上,“姜黎与我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她会爱我一辈子。”
“我们才成亲四年……才四年,离一辈子还差好远。”
“表姐,叙平。”他抬起头,两眼泪仿若湖泊盛满了,“一辈子那么长,差一天,差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
“我还活着,她怎么可能先走,我不信她能舍得扔下我一个人,先去找了爹和娘……”
听他这么说,宋慕屏彻底绷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谢永怀把妻子搂紧怀中,偏厅里所有人都哽咽着,只有林之绪一个人抿干了眼眶里的所有泪,伤感又绝望地往上白雪皑皑的庭院。
西北王拒绝详细西北王妃已经战死,即便西北王府的丧事不办,日子也要照常过下去。
从得知消息的那天开始,整个西北王府就跟在泡在了阴冷幽暗的湖底深潭一样,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生气。
宋慕屏和舅妈他们没走,留在府中处理事情主持大局。
这一夜江叙平一样彻夜不眠地守在林之绪身边。
他真的快要吓死,被林之绪那句差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给吓死了。
“叙平,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清晨太阳照常升起,林之绪穿着单衣像是不知道冷一样站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只江叙平从未见过的木簪。
他说:“姜黎不会死,我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