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如沉了一口气“火药。”
这话说完,周围的空气甚至都冷了几分,太安静了。
柳风蕤而后反应过来,没忍住大笑“火药?三年不见,我看你是疯了。”
王语如对他的冷嘲热讽没有太多情绪,只是进一步逼近他“你就说帮不帮就完了。”
“好处呢?我凭什么帮你?”柳风蕤突然严肃地问道。
“你不是来对付载仪的吗?正好,火药的运输,必定能助你一臂之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柳大人不懂吗?”
王语如的话让柳风蕤重新对视上她的眼眸,他笑了笑。
“你说服我了,不过,也只是因为你,才能说服我。”柳风蕤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就这样大胆地说着。
王语如眨眨眼,不再看他。
而后,刘家三姐妹和柳风蕤带来的人就急匆匆地去山上往下搬运塞入他的车子内。
刘春清不放心在王语如耳边轻轻问着“老师,这能行吗?他这人不是革命党,可靠吗?”
王语如拍了拍刘春清的手臂“放心,我和他是旧识,他不会出尔反尔背叛我们的。”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柳风蕤是个正直的人,但王语如也没忘记留个心眼,让刘家三姐妹原地不上车,自己先冒险运输一趟,回来再去寻她们。
毕竟,若是真的被发现,这样也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柳风蕤自是看出了王语如的想法,可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她的自作聪明。
在车上,王语如用余光瞥着在她身旁的柳风蕤。
柳风蕤在看今日景州报纸,却也将王语如的小动作捕捉得一清二楚。
“你又想干什么,直说吧。”柳风蕤头都没抬地说着。
王语如笑了笑“我想知道,你到底是革命党还是保皇党?”
柳风蕤听了这话才将报纸放下转身看她。
“那你觉得我是哪个党派的呢?”
王语如仔细地思索了一会“若你不是革命党,是保皇党,为何要对付载仪?载仪现在可是保皇重要成员之一,你本也不是景州之人,你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王语如不是头脑空空的小女孩,这些王语如从见到柳风蕤第一面的时候就在她的脑海里萦绕。
谁知,柳风蕤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
“语如,我想送给你一句话,有时候咱们中国人就是讲一些东西分得太清楚了,以至于,我们都忘记了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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