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革命党还是保皇党,除去利益集团顶尖的人,都是想要将中国拯救于火海。
可有时候将人分得太明白,并不是件好事。
可这对于王语如来说却不能接受“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帝制压在中国人民身上千年了,若是不彻底的,完整地将它拔掉,走向共和,国家还哪有半点出路?”
这次,柳风蕤对着少女在谈及理想时如繁星那般亮闪闪的眼眸,没有话说出口。
柳风蕤的车很快就开到了城门口,城门口周围的是一群流民。
他们衣着破烂,肚子高高隆起,呈现出怪异的可怕。
掉了牙的老头白鬓上满是泥土与苍蝇,他神志不清满眼渴望地看着那车上的人。
或许,若是能有下辈子,他也希望能有这样干净与温暖的衣物穿。
“看到那群人了吗?”王语如开口问道。
柳风蕤顺着她惆怅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
“我们希望,他们能被当成人一样被对待。”
王语如的话顿时让柳风蕤失去了笑脸,他也怔怔地看着城门口的这一惨状。
“或许有人在试着践行你的话。”柳风蕤突然说道。
王语如不解回头望过去,发现他指着的不远处,有人搭建了一个粥棚。
此时在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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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施粥。
定睛看过去,是载仪。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妙龄少女,那女子一身粉色洋装,笑容憨态可掬,在施粥的同时还不忘总是对着一旁的载仪笑。
载仪也不似往日那般,对待其他女人时那般冰冷,他有时也会回应她一个笑容。
仅仅是这简单的一幕,可王语如却不知为何,心口突然感到绞痛。
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被困扰?
王语如突然想到了当初为了探案跑来景州时,载仪曾对她说过。
一时的施恩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国体才是关键。
可此时的他呢?或许是否也忘了当初的初心?
他来这里假装大发慈悲地施粥,却依旧是保皇党,真是让人觉得假惺惺。
王语如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动,接着转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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