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啧。”
刘成南给杨钊倒酒,“风花雪月都能吃腻啊,不过,我们这儿也好。”
他说着朝木材厂背后的出阳山上看去,“这山风吹着,凉快,钊爷,你请谁呢。”
“陈慕山。”
刘成南放下酒杯,“他从大果岭回来了?”
杨钊夹了一筷子卤肉,“回来了。”
刘成南犹豫了一下,凑近问道:“我怎么听说,咋们在大果岭的那一公斤货丢了呢。”
杨钊没有回答,刘成南也识趣,赶紧换了一个话题,“诶,自从张寒那小子跑了,我们几个,好久没能孝敬得了钊爷了,这些卤菜钊爷你先吃着,我还叫人搞了一条乌梢蛇(注意:这种蛇是保护动物,是一定不能吃的,此处为反派行为,应该给予批评),这东西好啊,你肯定好这一口。”
杨钊喝了一口啤酒,“张寒的下落你们查到了吗?”
“哼。”
刘成南冷笑了一声,“他不是个贵州人吗?年前我跑亲自跑了一趟他老家,在贵州新义的一个乡下,现在就剩个老房子了,别的什么也没有。”
杨钊点了点头,“不奇怪。”
刘成南不服气地说,“他也是运气挺好的。他在县里的那个二手车行现在抵出去了,家里几口人一夜之间连房子都搬空了。这样看起来,他是个卧底是没跑了,亏我当时还把他当兄弟,分了那么多钱给他,结果,白便宜了他。现在想想,还是人易秋厉害。两三下的,就把他张寒给撬出来了,可惜啊,他小子嘴贱,非要去招惹易秋,把人山哥给惹毛了。因祸得福,让特勤队给接回去了。”
他说完笑了一声,“要当时,张寒和山哥没在大江南打那么一架,我倒是能跟着钊爷见识一下,怎么玩死一个活人。”
杨钊侧头,“你没见识过吗?”
刘成南楞了愣。
其实也不是没见识过,杨钊在出阳山的林场上处决陈慕山的时候,刘成南也在场。
活人,怎么被玩死,那番场景,刘成南一辈子都忘不了。
对于刘南成来讲,陈慕山和他是不一样的,他们这些人,能混到和杨钊这样的人物同桌吃饭,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产业,经营的怎么样先不说,好歹是个根基。陈慕山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