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他在杨钊身边的立稳脚跟,靠得就是他这个人。边境线上,最值钱往往不是什么车,而是人的一双腿脚,这比任何交通工具都更灵活更敏捷。
杨钊年轻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双腿脚。
后来年纪大了,腿也被陈慕山废了,虽然逐渐混成了个“爷”,但对于集团来讲,这种放在玉窝为集团当个“转运使”的爷,他的重要性,其实根本比不上陈慕山。
很多人都说,杨钊是恨陈慕山的,同时也忌惮他,所以,在发现陈慕山冒死救了张鹏飞以后,杨钊才会在林场上狠狠折磨了陈慕山一晚上,才打出那颗本来应该贯穿他心脏的子弹。可惜那颗子弹最后偏了,打穿了陈慕山的肺,在场的人都以为他活不成了,谁知道,去长云监狱住了三年,他又活着回来了。
虽然吧,身体好像不太好,但这并不妨碍,集团仍然在等着他,上出阳山去带“鹰箭旗。”
刘成南正在回想那一副鲜血淋淋的场景,而杨钊在听收音机里的讲评,正在讲秦可卿判词上的画,说“一座高楼,上有一美人悬梁自尽。”听得刘成南有些不舒服,但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借上厕所,准备去外面抽根烟。
刚走到铁门口,就看间刘胖子肿着一张脸跑了进来,
“你这是咋啦。”
刘胖子边跑边回头。
“诶,跑什么……”
刘成南边问边朝外看,铁门面走出来一个高瘦的人影,抬手抛来一把车钥匙,刘成南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这才看清楚了来人的样子。
“哎哟,山哥啊。”
陈慕山冷着一张脸从刘成南身边走过去,“我今天来收杨钊的命,你最好什么都别管。”
“啥……”
刘成南愣在原地,“不是山哥你什么意思……”
刘成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背后“噼里啪啦”地传来一连串杯盘落地的声音,接着,收音机里的声音突然掐断。刘成南回头赶过去,只见杨钊已经被陈慕山扯着衣领拽起来,拖到了一旁的炭化木堆上摁死了。
跟着杨钊过来的人有七八个,虽然都站在堆料场上,反映过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了,陈慕山的手稳稳地扼住了杨钊的脖子,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可以都上。”
说完对着杨钊笑了笑,“你今天带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