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往那跑儿。
黑漆漆的天儿,对方冷冰冰的声音里带着肃杀,吓的刚爬一半的人儿,清醒了些许。
你说出这事儿了,你直接下来跟来人解释,再道个歉,不就啥事儿都没了?
但此时此刻她心虚,外加酒精麻痹了大脑,压根没想到这茬。
奋力往上爬时,墙上还有雪,夜里视线又不行,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就从上面摔下来。
好巧不巧的,就砸在刚站到墙角下的顾栖身上。
顾栖想都没想,就把人推开,但温琳琅这会头晕目眩,又被人推了下,张嘴就是呕……
她舒服了,被人当成垫子的顾栖此时脸色巨变,不夸张的说,跟地上的白雪的有的一拼。
…………
他本来就有点洁癖,又把人当成贼,压根不听对方解释,把人带到外面的值班室。
虽说当时他反应迅速,没被殃及,但身心受损的程度无法用言语形容。
即使站岗的同志过来,解释一切都是误会,女同志是院里的住户。
男人表情都没多少软化。
吐过后,温琳琅舒服了也清醒不少,知道人家是好意,又道谢又道歉。
让他就别追究她翻自己家墙头的事儿,谁知这酷哥儿。
歉也道了,自我批评也做了,还是让人把大伯给喊来了。
当晚辈的,别管在外面多气派,在长辈跟前都得夹起尾巴。
尤其来人是最严肃,最爱上纲上线的大伯,他知道了,爷爷也就知道了,第二天爸妈也会知道。
一来二去,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就会长着翅膀飞走呀。
“同志,我都说过是误会了,你何必死抓着不放?我差点吐你身上,是我不对,也深表歉意。
这样,你洗衣服花多少钱,或者是买一身新的,需要多少,你说个数,我全额赔偿。”
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心眼咋那么小?
“你自己独住,还喝得烂醉如泥,这次我冷眼旁观,纵容你,下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