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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喝得酩酊大醉,一人在家被呕吐物呛住窒息而亡吗?
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有多难。
你又要让你父母怎么办!”
来了,又来了,这人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正暗自嘟囔时,耳畔传来另一道夸赞的男音,“说得好!”
温琳琅缩缩脖子,不敢看大步流星赶来的大伯。
大伯进来后跟他握握手,夸人说得在理,又当大家面,毫不留情地训斥了她一番。
大伯跟大娘,二人轮番教育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她带走。
当然经此一事儿,她幻想多年,只拥有昙花一现的自由,自此终结。
关键那男人还一脸正气跟她大伯握手,好像完成多光荣一件大事似的。
气死她了!
等她碰到叶穗,一定要好好跟人说道说道。
元旦一过,天儿是一天比一天冷,当然一跨入腊月后,意味新年也近在眼前。
叶穗现在还在上班,但像那种琐碎性的工作已经不用她干。
别人解决不了的疑难性问题,不能说她全能解决,但有一半多的概率。
即使是她解决不了,提出的思路,也有很大的参考性。
研究所的待遇好,时不时会发些电影票话剧票之类,这不所里最近工作进度快,大家难得享受一天的休闲时光。
单位还发了现在大火的野火春风的话剧票。
叶穗看到那票上的名字后,当时就把自己那份给了同事。
“叶工你不看了?我听朋友说,这个话剧演得可好了。
而且最近来首都学习的剧院不少,估计明年其它地方的同志,也能看上这个了。”
叶穗强颜欢笑,说她对这类话剧不感兴趣。
“那我就谢谢你啦,我明天休息,正好带着我妈一家去看个热闹。”
开玩笑,她得了失心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