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说:“因为恨一个陌生人,太累了。”
陌生人三个字,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但却彻底击溃了贺严的心里防线。
什么叫做陌生人?
相逢不相识。
哪怕日日擦肩而过,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人。
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贺严。”
时羡轻唤了他一声,过了半晌,才温吞平静的开了口,“当年执着的人是我,所以我遍体鳞伤,到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现在换你执着,也是伤筋动骨……”
她说着,目光落在贺严的膝盖上。
前几天,医生给他换药时的骇人场景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时羡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眸中多了几分清冷,“我们都看看身边人吧,错过了一个,就别错过下一个了。”
“不……”
贺严不住地摇头。
时羡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可他却没心思去深究,去体会。
“我不会放弃的,我不要别人,你也不能要别人,羡羡我求你……真的求你……”
每次开口,贺严都觉得自己好像是生吞了玻璃渣一样,只要动动喉咙,碎渣就会顺着喉管下滑几分。
每过一个地方,都把他剌的鲜血淋漓。
到最后,还要忍着,咽着,把血重新逼回去。
“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真的不能……”
他轻轻挪动脚步,想去触碰她。
却被时羡看穿意图,踩着高跟后退一步。
步子不大,却拒绝的明显。
“你错了,失去过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时羡深吸口气,“贺严,你就全当我在五年前死了,这五年,你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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