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
呵呵……
贺严笑地泣血。
他过的好,所以把自己埋进公司,一心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过的好,所以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枕头几乎能拧出水儿来。
“可你还活着啊!”
贺严歇斯底里!
他用了很长时间,才相信时羡死去的事实……
又用了很长时间,接受了时羡不在了的事实……
就在他以为爱恋只能化作怀念的时候,她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
就这么……和他说话。
从那天起,时羡再也不是梦里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再也不是他冲过去,就会抱空了的
是他一抬手,就能碰到的……
“时羡已经死了,死在五年前金域湾的卧室,死于割腕自杀,你忘了吗?你也是递刀的其中一个。”
时羡抬起自己的右手,那里有蒋寒笙刚刚套上的戒指。
“我现在姓苏,是蒋寒笙的未婚妻,有满堂宾客祝福,有戒指为证,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贺严一眼。
攥着拳,转了身。
用最快的速度下了天台。
外面,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听到鞋跟踩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哒的闷响声。
不约而同的回过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方书瑶,三步并作两步朝时羡跑过去。
没有半点儿怀着孩子的谨慎。
就连沈宴星想护着她都慢了一步。
刚要伸手去拉时羡,却见她不受控制的脚下一歪,方书瑶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这一碰,竟发现时羡手臂凉的吓人!
明明是盛夏,她却冷的如同刚从冰柜里出来一样。
半点温度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