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这主公真是一点都不扛事啊,本就不是个成大业的料!
“主公,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击败了袁术大军及孙策的主,而咱们是被孙策从丹阳驱赶过来的,您说,我们该当如何?”
孙邵用力挤出一个笑容,上前道:“顽抗势必死路一条啊,望主公善思之,某一片良苦忠言,实乃天地可鉴。”
“我们就这么拱手投降?那子义还来投奔于我,我不是又要抗害了人家?”刘繇一脸灰暗,有些痛心疾首道。
“既然子义都要背叛他这个主公,那此人可见一定有极其令人头痛的恶习,或者是致命的弱点。”
樊能作为太史慈的昔日战友,忙为太史慈辩解道:“连手下大将都笼络和驾双不住的家伙,我们也不要太过高估了他。”
刘繇亦是使劲的点头:“是啊!子义,那你说说,许彦此人如何?为何以至于让你要率自己本部背叛他……”
“此子表面装得心胸广大,实则是内心最阴险狡诈之徒,不说其它,就说不久前的入关中勤王救驾一趟,竟完全是假心假意,只为了当面向天子讨要个名正言顺的封赏,目的一旦达成,哪管天子的苦难和死活,自顾迅速退兵返还南阳!”
太史慈眼珠子一转,接话道:“至于待我,他将我调来调去,让我疲于奔走,没得片刻安逸之时,所有危险的恶仗都让我冲锋在前,我感觉要成了他的炮灰,我还不想就此命丧于他手。”
“好家伙,果然心中毫无君父和忠诚,对手下文武也不见得有多真诚,”张英与太史慈原来感情还不错,马上替太史慈“仗义直言”。
“听说那吕布如今还被他囚禁死牢,经常作为背叛的反面典型拉出去游行批斗,以警示所有手下人!”
“看来我们还是得碰一碰这个硬钉子了?何况子义重又来投我,我也不能随意放弃不是?”一听自己爱将张英这般说,再看看太史慈一脸委曲小媳妇模样,刘繇点点头道。
“主公,我们还是不要太乐观,要提前做好向他屈服投降的准备,”孙邵又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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