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我们也不能轻易屈服于他,先与他捯饬捯饬兵马,证明我们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欺负和拿下的,也有我们自身的硬气和存在的巨大价值。”
“到时候再视实际情况适时而止,让他对我们多看重一些。”
于麋微笑道:“真金不怕火炼,看来我们也要先向人家展现我们的手段和实力,再待价而估。”
“好,子义,这次哪怕我为了你,也要硬气的抵挡他一阵子,”刘繇显得摩拳擦掌。
“看他究竟有些什么能耐,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狡诈如狐。”
太史慈长叹口气,拱了拱手致歉道:“使君如此坦诚,想必所言不虚,慈开始误会使君了,对使君不敬,还望恕罪!”
刘繇笑了笑,道:“都是小事,好说,咱们先想办法安置子义你的老母亲,别的事情,以后再谈不迟。”
太史慈一听刘繇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家的母亲,心中略微有些小感动。
此前也是因刘繇对自己母亲发自肺腑的照顾,才一心要来投奔刘繇大军报恩。
当下,刘繇还是重新接纳了太史慈,立即为他在南昌城中安排住房宅子,让他先安顿老母
太史慈感激的对刘繇再次施礼,真情实感的流露道:“多谢使君对我们母子的关照,依旧诚挚如初,实在是……”
“好了,子义,我们两家还是世代邻居的乡亲呢,说这些干什么?”刘繇安抚着。
在柴桑通往南昌的官道之上,许彦军押送粮草锱重的车辆,正缓缓地朝前移动着。
俗话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许彦大军正要进攻南昌郡治和扬州刺史部,粮草就提前开始上路了。
从柴桑到南昌的路途遥远,刘繇早遣出了大量斥侯一路打探许彦大军的动向。
粮草车马队伍行至历陵城和德安城之间的位置附近,刘繇早已预谋派遣的埋伏兵马,突然从官道两侧的埋伏中冲杀而出,直奔粮车队一窝蜂拥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