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手足,都是袍泽兄弟,何故为难周某?”周坦深吸一口气,正色的反问道。
他看得出来,今天这帮田兵是铁定要闹事,自己再认怂也不会有好果子。
“还手足,还兄弟?这几日你自己误的工,倒是都让我们这些手足兄弟帮你担了,你不得有点什么表示吧?”那田兵趾高气扬,恶狠狠的逼问着。
“诸位的帮衬,周某铭记在心,他日有机会,一定奉还。”周坦暗叫不妙,又是因为自己干活慢热得麻烦。
打心底里说,他也并非想拖大家后腿,可惜这副肉身确实不争气。话又说回来,他这种状态并非一年两年了,记忆里老早既已是这般力弱,按道理营里早该习惯了才是。他倒是看得明白,这次挑事,就是王季故意所为。
他上次选择饶过王季,并没有将事情告诉留重和徐朴,看就看在王季一个大龄单身汉,决定跟留重公平竞争的这份上。没成想,白眼狼就是白眼狼,甚至王季这厮压根就没想过公平竞争徐婴,那日偶遇徐婴,纯粹就是见色起意。
“他日有机会再奉还?我看今日就不错,你,去,把我们几人的豆,全剥了。”
“我自己的尚未剥完,如何去帮诸位啊?”
“你还知道啊?你哪一天能把自己的剥完?就你,每天占我们一些便宜,这都占多少年了?今天,我们可以不忍你了,旧账新账,咱们就做个了断。”
“屯营并无私物,我无甚值钱的东西,你们要如何了断?”
“对啊,反正你一文不值,那就供我们消遣一番吧。”
那田兵放肆的叫嚣着,还回头来与其他同伙交换了一下意见:
“大家说,怎么样?”
“甚好!甚好!”
“对啊,你占了我等便宜,就得付出代价。”
“这样吧,”带头的田兵想到一计,一把揪住了周坦的脖领子,“你今日,就学一学山猪拱泥,用鼻子把刚才洒出去的这些豆啊、叶啊全部收拾好。不许用手,你要敢用手,我就拧断你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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