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周坦习惯性的在表面上保持着冷静,心中却是一腔怒火,面对这种避无可避的霸凌行为,认怂和硬刚都不会得到好结果。认怂,只会遭到对方继续欺负,更何况王季摆明今天是吃定自己了。但若硬刚,以自己的身子板,恐怕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现在只剩下一招,那就是扭头就跑。
只是这跑也只能躲一时,王季这一伙显然是吃定自己了,跑得了今日,跑不了明日。屯营就这么大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们作甚!”危急关头,一个熟悉又粗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周坦闻声望去,竟是留重提前返回了屯营。
留重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虽未弄清楚眼前局势,但见其他什的人欺负本什的人,做大佬的无论如何都得站出来。
就连帐篷下的王季,这会儿都下意识的背转过身去,即便他这边人多势众,也不敢贸然得罪留重。但凡留重一声吆喝,他什的兵士多少都会给予声援。而以留重这虎背熊腰,以一敌十基本也不在话下。
“留重,此事与你无关。周坦天天干不完活儿,累及你我手足,难道你也甘心?”带头的田兵虽然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占理不饶人的诉斥道。
“当日周坦献计救了本营,你们这帮竖子,就没占得便宜?他天生就是这蔫样,强他所难作甚?他做不完的活儿,匀到你们手里,能有多少?”留重摆出了这犊子我护定了姿态。
周坦一旁甚是尴尬,暗道:你帮我就帮我,说我蔫又何必呢?
“你都这么说了,他做不完的,何不你们什的人全接手得了,作何要让我们接手?”那带头的田兵说完,赶紧向左右使眼色。
左右其他田兵会意,随即也高声附和起来。
“对啊对啊。”
“你们的人,你们的活儿,为何累及全营。”
“欺人太甚?留重,我们可不怕你,你打得了我等三五人,难道打得全营三五十人吗?”
这一闹,附近其他田兵也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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