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记得及时通知我们。”他对院长说。
院长表示,“一定,一定。”
他们原路返回。走出实验室,脱下防护服,再次被杀菌消毒,然后重回那条如同铺满寒冰的通道。脚步声在空荡的环境中回旋,白色的吐息在他们面前回荡,显得清冷而寂寥。闸门打开的那一刹,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亮得刺眼的阳光。
院长目送他们离开。
……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跟任何人都不要讲,尤其是大小姐。”刚进车内,斯雷便十分严肃地说道。
“怎么,你怀疑这里有问题?”朴松民看向车窗外,那栋陈旧而阴森的建筑。
“你先答应我。”
“行,我答应你。”
“开车。”
朴松民启动引擎。
“我怀疑莱内森有问题。”斯雷说,“但不是推导,而是猜测。实验室是在他的主导下建立起来的——这是迪伦刚刚调查清楚的。可院长并没有说实话,他还有故意混淆之嫌。”
“就因为这个?他或许是为了方便工作呢?”
“这种实验室很贵。按常理来讲,卫生署根本不可能批。源物语大学规格的,哪里是一个分区精神卫生中心能建立起来的东西?迪伦还告诉我,他们拨款资金的数目也不对——卫生署只批给他们九十源币,而这种实验室,最起码得花费二百以上——还是中低规格的配置。所以,不够的部分是谁掏的钱?总不能是院长补的吧?你看他像那种人吗?就算他是,这一百一十源币的差额,也不是小数吧?他一个年薪只有九源币的院长,能拿得出来?如果他真能拿得出来,那都不用咱们怀疑,监督管理局第二天就得找上门来。”
“你怀疑是莱内森补的差额?”
斯雷点点头,“但我没有证据,我只是猜测而已。你还记得我们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吗?”
“因为那个优盘。塔季娅娜,那个吸毒吸出毛病来的女人。”
“对,当时席拉也在。你还记得莱内森跟我们说的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