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太久,朴松民有些记不清了。他摇摇头。
“他当时在看新闻,新闻上播放的是吉田仓介先生的追悼会。”
脑海中浮现出当天的场景。
“哦,想起来了。”
“他说,我们人类的血液里流淌着‘原罪’与‘邪恶’,他还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伟大的人’。”斯雷顿了一顿,“你不觉得他,对现状充满悲观与失望吗?还搞得自己是个超脱之人一般。而且哪有正常人会说什么‘原罪’与‘邪恶’的?这不是妥妥的宗教词汇吗?”
朴松民猛然想起莱内森的那些话。他当时就觉得对方的说辞有些古怪。
朴松民震惊道,“你怀疑他是湮灭派的信徒?”
斯雷郑重地点点头,“还有上次,咱们来调查昆迪·卡特那回。怎么就那么巧,他偏偏帮成田新太诊疗过昆迪·卡特;又怎么那么巧,我们刚准备离开,他就用‘巧合’留住了我们,还让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然后我们查着查着,昆迪·卡特又突然死了。
再加上这个奇怪的实验室,再加上那款‘不可能’的毒药,再加上成田新太的突然出现、突然死亡……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都有某种联系,但我又无法找出它们互相牵连的线索……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有一道数学题,题目描述得很详细,答案也摆在那里,但我就是得不出推导它的方法,甚至连一点思路都没有。”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还有,他一个源物语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又是个学医的,好好的公司不待,非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他脑子没病吧?无论是经济收入还是社会地位,这可都是天差地别的存在啊。你还记得他当时是怎么解释的吗?他说他是个无心功名利禄的人。而现在呢,他却突然盯上了莫斯家的财产,还妄图成为第一阶梯的存在……他到底爱不爱钱?他到底爱不爱地位?他到底爱不爱虚荣?以前的他不爱钱,现在的他又突然爱钱了?他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前后还不到半年的时间而已,这也太矛盾了吧,这也完全说不通吧?人的转变,哪有这么快的?近几年,他也没遭遇过重大人生变故。当然,也不排除他故作清高的可能性——但这就更有问题了,我只见过号称自己清高的,可从没见过为了展示清高,而进行自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