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开始推搡。松野没敢反抗——一是害怕这样做,会引起更大的矛盾,二是担心如果发生肢体摩擦了,会使对方受伤。
理查德边推他们边吼,“都给老子滚!老子他妈是缺了多少心眼,居然还给你们做糖油茶糊糊!我做你奶奶个腿!滚,都给我滚!”
这脾气也太臭了吧……
门砰的一声关上,周身的热气瞬间被冷风吹散。接着,锁门的声音响起。
“大爷,我外套还在里面呢……大爷……”杰瑞敲起门,“大爷,冷啊,把外套还给我行不?大爷,大爷?”
窗口开了,然后飞出一团黑色的东西。杰瑞的大衣掉在地上。理查德再次破口大骂,“滚!都他妈给老子滚!”窗户砰地一声关闭,其上的玻璃,都颤了几颤。
捣物声再次响起,就像频繁的鼓点。
杰瑞悻悻拿起外套,拍落其上的尘土,然后穿好。“师父,咋办?”杰瑞呼着寒气问。
秋天还未结束,寒冬的迹象便已出现,松野看着他口中吐出的白气,不禁在心里感慨:今年的天气,可真够奇怪的。这老头也奇怪……我们还啥都没说呢,他就这么大的反应……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好像是在用愤怒回避这个话题……那他为啥要回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说……存在其他情况?
“要不先回去?”杰瑞继续问。
可回去之后呢?继续成宿成宿地查资料?继续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松野觉得不能回去,他也觉得理查德并没将当年的实情全部告知。于是他敲了敲门,“大爷,这笔补偿款可不是小数,您要是没得到过,我们可以帮您申请诉回,只要您能帮我们把当年的事情理清理顺。大爷,您不是说过嘛,那个里长也是他们线条上的一环……所以我们只要能够将他们的罪证做实,那您不单单可以获得当年的补偿,我们还可以向他提出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