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奥斯汀是位毁誉参半的岛辅,也是位充满争议的首脑。作为新秩序派入主日照台为数不多的时间节点之一,其强硬而严苛的作风,也给松野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
当年的‘有限豁免权’,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只要探员主观上‘合理相信’自身或他人面临死亡或重伤威胁,即可使用致命武器,且无论该判断是否能证明正确。
然后是‘里民’身份的更加严格管控——在他任内的四年期间,能够通过‘里民’审查的,总共不到两千人,这和度卡因时期形成鲜明对比。
当时,他还出台了一套名为‘归零政策’的‘驱逐’计划——只要贫民无法证明自己没有犯罪嫌疑,那就必须在限定时间内离开城区,且无论成人或儿童。有超过三千名儿童被迫与父母家人分离。
曾有人评价:新秩序派对难民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那四年,简直是难民的噩梦。
但这些,并不是造成他连选失败的主因。着名的‘维达尔经济计划’,才是他失败的最主要诱因。每隔十多年,岛上就会发生一次系统性的经济震动,简直比闹钟还要准时。于是乎,失业、贫穷、饥饿、动荡,便成了维达尔任内的代名词。他信任‘自由放任’主义与‘自愿’主义,他坚信这只是‘市场自我调节’的必然规律,所以他既不在政策上进行干预,也不推出能够避免悲剧发生的救济计划,而是想通过公会会长的良心(不裁员,不降薪,赔钱也要干等)、慈善机构的捐助、区岛办公厅的努力来化解这场危机。尽管他同公司签订了一份低息贷款援助合约,可真正能享受到这些的,微乎其微,少之又少,更别说他设定的条件又太过苛刻了。‘繁荣就在眼前,形势一片大好’是他最常说的两句话,这也加剧了岛民对他的不满。
当然,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他虽然不像度卡因那样‘合格’,也不像度卡因那样‘受人爱戴’,但他推出的一些政策,确实也起到了一定的成效——
公共设施建设,用于吸收大量无业者;精简岛办公厅下辖机构,取消无意义的支出;取缔某些与治安署、侦探公会功能重叠的机构(黑章);建立官方学院,承包电力工程,与公司谈判,获得公路治权等,这些,都为岛内创造了更多的就业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