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已经焕然一新,在他们几个的努力下。血迹被清除,尸体被搬走,残肢被丢弃,船员被拖走。可外面的天,依旧是一半明朗,一半昏暗。混淆着闪电的黑雾弥漫在世界的尽头,蓝色的屏障外壳在其间若隐若现,太阳的光芒似乎穿不过它,行至一半,强韧的光线便化成了虚幻的色彩——就像被蒸发了似的。船在前行,可它仿佛只是在沿着屏障壁垒的边缘游走,一点儿向岛内进发的意思都没有。三上不知他们的目的地,究竟在何方。
面前站着三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居中者很瘦,就像一根绷直的绳子。此人眼神黯淡,面色凝重,灰白相间的胡茬如污点一般涂满了他的下巴,不过他的脸却是棱角分明的,犹如刀刻。宽松的袍子下,则是一对长满老茧的光脚,黑的黄的错落不堪,犹如互相盘旋纠结的树根。
他身后的两个人没有脱下兜帽,且合手而立,一动不动,宛如两尊立在门前的雕像。
他们是来找骷髅的——为了一些女性,被侵害的事情。
骷髅显得极不耐烦。费马也在,他就像事不关己似的,靠在一旁,一边喝着红酒,一边露出看戏般的笑容。
居中那人说,“罪行理应受到惩罚。无辜的少女成为你手下兵士的牺牲品,卑微的母亲沦为你手下兵士发泄欲望的工具,如此败坏的军纪,我相信主教大人也会不满。所以,斯卡莱特先生,请交出凶手。我们将代替主,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在船上点火,你就不怕把所有人都烧死吗?”骷髅冷冷地看向对方,“还有,祝圣大人,您别忘了,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兵士,他们只是一些只训练过几天的流氓混混而已。想要他们遵守规矩,恐怕比登天还难。而且呀,瓜分‘战利品’,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否则,他们选择跟随我的理由又是什么?要是一丁点好处都没有,他们又为何过来拼命呢?”
“但这并不是伤害无辜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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