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迷途的羔羊啊,你们躲到哪里去了?”
波涛起伏声中,他听见血猫那神经质般的鬼动静。他在搜寻他们。湿答答的脚步声在客舱走廊内不断回荡,宛如催命的音符。
“是在这里吗?”
某扇门被撞开,钢铁与门框摩擦,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令风暴感到更加不快的却不是外面的神经病,而是同自己一起躲在柜子里的镣铐。他的体味太重,嘴巴还像吃过屎似的不断喷吐出令人恶心的味道,且近在咫尺。目前的危机也正源自于他。若不是镣铐画蛇添足的那一拉,血猫都已经死了!
枪打歪了不说,斧子还差点劈到自己。到现在,风暴还能回想起利刃划过自己鼻尖的那种恐惧。子弹击碎了灯,他被镣铐拉倒,右手撞上一旁的阀门,手枪直接跌落,在发出叮当几声脆响后,就完全不失所踪了。血猫的斧子砸进了地板,力度之大,居然卡在了里面,且位置,就在他的双腿之间。自己还他妈差点成了太监!可这还不是镣铐犯的最大错误,他的最大错误是——居然把如同自己性命一样重要的枪,落在了床上!
这他妈是混帮派的?你没经历过偷袭与被偷袭是吧?这玩意你不随身带着?你他妈再白痴、再傻逼,也不至于这样吧?
只能跑了,因为就算是二对一,他们也整不过这个疯子,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斧头。
幸亏走廊内的灯碎了,要不然,他们连跑都跑不了。d区域的电力控制阀门就在走廊尽头,他悄悄摸过去,给这里断了电,然后躲进了某间舱门半开着的客房之中,又躲进了一旁的衣柜中。
血猫已经杀了一个人——正是他先前追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被镣铐卖了的,逃跑过程中,他将他当成了挡箭牌,一把推了过去。
那个人是被折磨死的,他被血猫大卸八块了。斧凿刀砍声中,那人的惨叫如同鬼嚎。血猫则越砍越兴奋,到最后,他甚至还狂笑起来——他发出嘻嘻嘻的笑声,就好像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玩游戏。
风暴也是趁着他杀人的档口,断掉的电。但他也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每隔一段时间,血猫就会用斧子把能砍之物在某间屋子内乱砍一番,甚至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