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猫在靠近,光影交叠,头灯直晃,像人又像鬼的形状在前方飘摇,蹒跚的脚步踩踏出湿答答的声响。
风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脑袋都被磕碎了,居然还能活过来?
他不会……已经被庸医弄成怪物了吧……
风暴想起那只猫,那只狗,还有那个瘸了腿的男人。
风暴紧贴着舱门,一动都不敢动。
头灯发出的光束照亮冰冷苍白的舱壁,看起来就像被冻住了似的。风暴慢慢缩下身子,以躲避有可能的灯光来袭。
唱歌一般的说话声突然停止,湿答答的脚步声也跟着停止。接着,血猫站在原地嗅了起来。光束像一把长长的剑,在走廊内上下搅动。
风暴下意识地向后躲开——但已经退无可退,他也不可能与坚硬厚重的舱门,融为一体。
别他妈照到老子,别他妈照到老子啊!
他在心底狂喊。
血猫在逼近。
风暴很想抓住什么东西当作武器,可除了坚固的舱门外,他什么都摸不到。
突然有鼾声传来。隐隐的,声音并不大,且时有时无。
“嘿嘿,”光束停下,并刺向d-141的门前,“找到了。”血猫那张扭曲的脸在耀眼白光中一闪而过。湿答答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好像错乱的钟表声。他走向d-141。咔嗒一声,他掰开了舱锁。嘎吱一声,他推开了舱门。
鼾声如潮,瞬间从舱内涌出。
风暴知道,镣铐完了。
光刺了进去,血猫摇晃的身影踅了进去。接着是凌厉的斧声。
鼾声瞬间成了惨烈的嘶叫,但也转瞬即逝,嘶叫化成痛苦的呻吟,又化做了绵长的抽噎,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镣铐的喉咙。
然后是血猫的肆意狂笑,然后是斧劈刀砍、肉体撕裂的劈啪动静。
趁机机会,风暴连忙逃向走廊的另一边。但他不敢起身,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