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烫,皮肉和破布、尘土揉拧在一起,狼藉不堪。
史湘云闭着眼,脸色发白,安然无恙躺在他怀里。
一股尿骚屎臭味,在四周弥漫开来。
“你……”,冷水寒瞪大了双眼。
“不是我!”,史湘云捶了他一拳。
“嗳哟……”,冷水寒捂着胸口,怪叫连连。
史湘云没来得及再补一拳,污言秽语的辱骂声,已经飘入耳内。
“不要脸!”
“好一对狗男女!”
“奸夫淫妇!”
“还有没有王法了?!”
……
此时,上前围观的路人,瞅着二人分明都摔下马了,却还在打情骂俏,实在是看不下眼,忍不住指指点点,七嘴八舌道。
史湘云僵着身子,半晌都没再动一下,时间仿佛在那一霎被定住。
冷水寒见状,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将她挡在身后,望向众人怒斥道:“你们一个个的,食粪食饱了啊?嘴巴这么臭!”
“晦气!”
“竖子尔敢胡喷!”
“牙尖嘴利的泼皮!”
“老天有眼!就该摔死你这恶贼!”
……
路人们没讨着好,见他不像是善茬,骂骂咧咧两句后,便一哄而散了。
冷水寒又转回身,龇牙咧嘴忍着痛,用肩膀挤了挤史湘云,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快别往心里去!”
史湘云顺着视线,看见了他手臂上的伤口,莫名一阵心酸。
她忽然抬起头,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小声道:“哎,他们说,咱俩是那个诶。”
“啊?”,冷水寒不明所以,“哪个?”
“就是那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