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云越说声音越小。
“奸夫淫妇呀。”
“夫妇呀。”
“啊?”,冷水寒防不胜防。
“你怎么想?”,史湘云又问。
他能怎么想。
这问题,可不能随便答,要负责任的。
此刻,冷水寒大脑飞速运转着。
在他心里—
每一位姑娘,都独一无二,弥足珍贵。
林妹妹虽然尖酸刻薄,可是心地善良……
宝姐姐看似奸滑世故,实则外冷内热……
探春妹妹,也是聪慧可人……
眼前的云姑娘,更是娇俏活泼,丽质尤物……
还有他最喜欢的橘猫,竟也变成了女人,那娴婵……
更别提家里的爆炭刺头晴雯……
以及身陷险境的娇杏……
甚至那些尚未曾一见的……
唉……
冷水寒也不止一次扪心自问,莫非他真是那三心二意、人尽可夫的薄幸郎?!
感情是最纯粹的东西,容不下杂质,更容不下第三人。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可对冷水寒来说,他就是不愿意选择。
选择任何一个,都是对感情的亵渎,都只能证明,他其实一个也不喜欢。
冷水寒神色黯然,默默垂下眼帘,撇见那道害他坠马的人影,仍旧兀自站在前方,忙忙拍拍屁股,岔开话道:“那人还在傻站着,怕是被咱们吓坏了,我过去瞧瞧。”
说罢,他三步抢作一步,踉踉跄跄朝那人奔去。
还没走到跟前,冷水寒就皱起眉,捂住口鼻。
那人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