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
军医扯下手套:“不要说你没见过脑部受伤的状况吧?她皮外没有明显伤口,中弹位置头部骨骼完好,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她真的没事儿!”
“那麻烦你了!”罗富贵顺手将一张钞票塞了过去。
年青的军医一把将罗富贵的手推开,直接鄙视:“把老子当什么人了?就冲她这么小都敢上战场,老子都佩服!”
看着军医走出院子,窗子外边围着的一大圈九营兵,全都是紧张的神情,却没人去问军医。
送军医出门的罗富贵,立即被担心丫头伤势的一大队人围了。
罗富贵压低声音嘀咕:“丫头没事儿那家伙说什么脑子震荡”
等罗富贵把军医送出院子,一个兵问旁边的班长:“什么是脑子震荡?”
班长猜测:“可能应该是脑子受到子弹撞击吧”
那兵不些不信:“不会吧下午打扫战场时她比谁都闹腾得欢哩”
“你懂个屁,跳弹老就挨过一回,跟头上挨了一记闷棍着不多。”
“你什么时候挨过闷棍?”
“昨天晚上跟二连抢缴获的时候不过,他们那班长也没落个好,老子一脚把他踹了八百里远”
“那你怎么没事?”
班长得意洋洋,声音渐高:“你以为老子打小练的功夫是白练的么?”
军医刚出院子,就被候在院门口的二营的战士簇拥着走了。
转回来听到那位咋呼,一巴掌拍在那班长脖子上:“小声点”
胡义很是自责,坐在丫头旁边床沿发愣,自己总是认为能保护好丫头,却没想到战场上的子弹根本不认人,幸好那发子弹打得高了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那后果,一想到就全身发颤。
听到丫头受伤的事,安排好一众俘虏跟伤员的耿队长,提着一只母鸡直接进了院。
刚将院子里的战士全都赶出去的罗富贵,借着窗口油灯的光线,立即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