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队长手上的鸡,眼前一亮,:“这是从哪搞来的?”
“二连在外边跟我们一起侦察的快腿弄回来的,托我带过来给丫头”
一想到丫头晕倒的事儿,二营的人有这么好心?罗富贵第一次对鸡没有了那么大兴趣:“二连?你是说高一刀手下的那通讯员?”
“呃忘了他们现在是二营哎丫头现在怎么样?我看天黑的时候她还跟你们一起打扫战场,不是都没事么?”
“吃过饭后晕倒了,不过,友军军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事,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胡连胡营长在屋里?”
罗富贵将鸡接了过来,熟练的拔脖子上的毛,准备杀鸡:“在!”
“战斗是结束了,接下来行动还和安排,我得请他去开个会”
罗富贵扯出刺刀一刀将鸡脖子割开,丢下刺刀,将鸡脖子按进饭盒接鸡血:“丫头受伤了,还开个屁的会”
“丫头受伤,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咱们不是应该多打几个鬼子出气么?”
“你这话说的好像也在理”罗富贵抬退踹了旁边挤着鼻子闻鸡血味的大狗一脚:“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烧开水拔毛”
大狗愣了一下:“特么不用烤的么?”
罗富贵白了那货一眼:“你姥姥的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伤员只能喝鸡汤!”
旁边的耿队长有些感动,那么多伤员熬汤倒是一人能分上一点。
他哪里知道罗富贵压根儿就没那打算,这鸡除了丫头,谁也没别掂记!
打发走了大狗,罗富贵立即将死鸡拿出来看了看,眼看鸡脖子上一滴血也再流不出来,将鸡扔在半边磨和盘上,转头看向耿队长:“哎,我说能不能再买几只鸡回来钱不是问题”
各方对这场战斗的结果反应不一。
一直以来对国军从没好脸色的高一刀,破天荒没有对支援他的友军说一句风凉话!
手下的重伤员暂时不能活动身体,好几个被鬼子子弹前后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