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笼络太子妃身边的傻丫头,现在还能让皇后站在她那一边,不就是为了她儿子将来的位置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太子不让我们给太子妃过继儿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个小女娃都不行?这太子妃后半生岂不是无人可依了?”
“这用得着咱们操心?太后肯定会为她安排的。”
两人相视一笑,至于刘启为什么心思这么复杂,她们不甚清楚,只知道他一直坚持自己生自己养,一旦不按他的想法走,他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在这太子宫中,有不尊敬刘启的栗良娣,有看到刘启便想方设法避开的唐孺子,有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的抱团姐妹,但哪一个不对自家好?
都跟刘启相处多年了,对他的行为习惯自然比一个新来的宠妾要强。
为什么大意,不过是因为恃宠而骄罢了。
简陋的浣衣室中,听着李尚宫和银杏几个来回传话,王阿渝才恍然大悟,刘启一定是推己及人了。
当年在代国,他的少年兄长们,随着代王妃的自尽,一个个也都因权力的大位而殉葬,他是因薄太后和刘恒的私心庇护,才得以存活的幸运儿。
自八岁起刘启便没了亲母抚养,一直在薄太后膝下长大,也许是那段记忆太过荒凉阴暗,让他如今独当一面了还是痛恨自己经历过的惶恐岁月,他自己虽做不了一个好父亲,但也一直尽力让孩子们不要生活在失去母亲的不安中。
记忆中有生母照顾的日子,应当是他这一生里最幸福安稳的时刻,他没有完整的童年,但他愿意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童年。
王阿渝觉得自己的确大意了,但自己之所以冒险,也是一直期待薄太后能对刘启的反对进行干预,但薄太后没有。
好在她还有机会挽回,至少刘启不会轻易让她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想明白了一切,王阿渝在浣衣室里吃饱穿暖,养精蓄锐,但闲杂时也不会动那些衣物,毕竟现在向人们展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