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辛劳是没有用的,说不定还会被人嘲讽,说她活该受此惩罚。
何况生了皇嗣,浣衣室的尚宫也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凡事都客客气气的,洗不完的,也都拿出去,她们自己洗了。
那日,李尚宫前来探望她,她握住李尚宫的手,对她轻声耳语:“我要回长明殿照顾孩子。”
李尚宫吃了一惊:“怎么回去?这里以及长明殿都布满了眼线,奴婢在您这里多呆一会儿都要给她们塞些好东西,太子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她们。”
但王阿渝铁了心,一是心疼女儿天天啼哭,自己也整日吃不好睡不好,二是表现母女情深,越早越好,反倒不那么惹人反感了。
“我换身衣裳就过去,若真被追究,全是我一人主意,与你们所有人无关。”
李尚宫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她其实也期待王孺子能回去,不然到时候小郡主真出什么意外,她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逐渐刮起了北风,王阿渝穿着永巷侍女的衣裙,拿了个软帕子捂住口鼻,一路提着衣筐躲躲闪闪,跟在李尚宫后面几步之遥,悄悄溜进了长明殿。
李尚宫装作不知道,把衣筐接过去,顺便把乳母也叫出来,王阿渝趁机潜进寝室,双眼不停地寻找摇篮。
她的小女儿正在摇篮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做母亲的哪里受得了这个,王阿渝顿时泪如雨下,顾不得旁人,上前就如获至宝般抱在怀里,闪身躲在屏风后面,解开衣衫扣子喂奶。
女娃马上嘟着小嘴开始吮吸,根本顾不上哭了。
在门外听李尚宫前言不搭后语吩咐的乳母,忽然听到小郡主的哭声停了,马上就要跑进去查看,李尚宫一把托住她,从怀里掏出一对白珠耳环,让她去永巷的浣衣室歇息片刻。
乳母最后也没敢去,万一被太子怪罪可怎么办?
但看到银杏在寝室进出,知道金贵的娃娃没事,她便躲在偏殿里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