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我思前想后,觉得很有道理。”
“那你还去刺杀知府。”云景这下懵圈了,觉得有理你还反着去做,是不是欠调教。
“但云公子所言的是小的杀不尽,既如此,那我便去杀大的,只要将源头杀断,就不会有那么多污浊之事。”
云景捂脸,深呼吸,又听见宁晚竹道:“今日路过县衙,见门口张贴的告示,其上所示简直令人不齿,心中感到不平,料想这知府也不是好人,官也够大,所以才去刺杀。”
“天真!”云景忍无可忍,拍桌而起。
宁晚竹皱眉:“公子何故出此言,在下所做之事有何不妥,那知府不是好人公子身在京城难道不知?公子家中也是朝堂中人,若觉得我我将其杀了有失朝堂威望那便不需多言,在下所做之事还轮不到公子评判。”
“你以为你将知府刺杀之后,官兵便不会欺压百姓了吗,你以为你去刺杀大官,天下便会太平了吗,你以为仅凭你手中之剑,便能给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了吗?”
宁晚竹被骂懵了,一时呆在那,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到最后,也是站起不服道:“手中执剑,若不能为民谋取太平又有何用,我辈习武为的也是有能力在不平面前有所为,而不是像你们这些贵人一般,一边压榨着百姓,一边满嘴的仁义道德。”
云景被宁晚竹激得更加恼火:“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能做到,相反,你反而还会像今晚一般将自己给搭进去,而也就是你口中的贵人救了你。”
“我”宁晚竹嘴巴张开,哑口无言,对方说得让她无法反驳。
云景深呼吸,稍稍冷静了下来,看着宁晚竹紧咬下唇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服的神情都表现在了脸上,心头也是微微一紧,歉然道:“抱歉,方才一时激动,有点失言了。”
宁晚竹倒也没想到云景竟会道歉,一时愣在那,低头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你凭什么骂我。”声音稍稍有点哽咽,又有点委屈。
云景无言,宁晚竹确实什么都没做错,她所为,为的也是百姓,能因百姓而出剑的人,云景觉得自己也不应去骂,说到底,宁晚竹如此做,也是觉得将知府杀了之后,百姓能过得安康一些,初心虽好,却天真了点,方才也只是心头一火,此时见宁晚竹委屈的样子,倒有点懊悔了。
气氛略微沉默,良久,云景才叹息道:“你不是说当今女皇很圣明吗?你道她为何没去做此事。”
宁晚竹闻言,抬头看着云景,脸上是不解的神情,依旧还带着点不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