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伸手,将对方眼眶旁的点点泪珠拭去,这般动作使得宁晚竹愣住了,不知为何没去躲闪,心中反而因对方突如其来的温柔而稍显慌张。
云景收手,淡淡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的朝堂内,大官小官不断勾结,盘根错节,动一人,便是动一群,若是陛下大刀阔斧地下狠手,朝堂必定动荡,如今距离上一次大乱才过去不久,大夏正处于恢复国力的阶段,不能再有什么大的动乱了,况且陛下在登基之初便已将朝堂大洗刷了一遍,如此才有了当今较为良好的局势,若是再来一遍,大夏必定大乱。”
“那便只能如此了吗?”宁晚竹低头,失落出声。
“陛下也在找机会,她必须名正言顺地将朝堂的毒瘤一一拔起,这样大臣才不会有异议,那些心怀不轨者也无法反驳。”云景看着宁晚竹道:“今晚之事你虽没错,但于大局而言是不利好的,就算你最终能杀掉对方,为大夏除去一害,但在某些人的作为下,陛下也不得不下旨通缉你。”
宁晚竹低头沉默,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出声道:“对不起,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了。”
云景摆手:“没什么,此事你也无错,出发点是好的,我倒不应该为此去骂你。”顿了下,又道:“也怪我,今日没跟你说清楚,也因此让你陷入危机中。”
听到云景自责的话语,宁晚竹倒有点过意不去了:“不管你事,是我自己没想太多,你说的也对,我有点天真了。”
“天真点好,我倒是希望你能一直这么下去,不被世俗所污染,世间这样的女子倒也很少见了。”
宁晚竹愣愣的,有点出神。
云景看着宁晚竹,点头道:“嗯,看样子,心情倒是有所好转了。”
宁晚竹:“”
“那便说说今晚的事吧,凭你的身手不该失败才对。”
“一一时不察,被对方武者察觉了。”宁晚竹有点不好意思道,今晚她去对方府里,以为就一个简单的知府,就没怎么掩藏身形,结果冒出来几名二品的武者,为防官兵围拢,只得先撤退了。
“然后呢。”
“我被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