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后就逃走了,路过这片区域时看见这家住宅挺大的,猜想不是普通的官员,所以就打算进来躲一下,谁知道”说着便看向窗户旁的澡桶,脸上闪过羞怒:“你怎在窗户旁泡澡。”
云景笼着手,看着宁晚竹无语道:“这我家,我在哪泡澡不可以,而且有门你不走,非得跳窗户,这是江湖人的通病吗?不走寻常路?”
宁晚竹:“”还真是,对方在家里怎么泡澡都可以,反倒是自己,莫名闯入别人家中,再次歉然道:“方才那般质问云公子,是我的不是。”
云景摆手道:“不用为此道歉,你也没说错什么,而且我也骂了你,两者便算是抵消了吧。”
宁晚竹看着云景,几次欲言又止,云景挑眉:“有什么话便直说,江湖人不都是直来直去的吗?”
闻言,宁晚竹也不纠结了,直言道:“我看得出云公子心中有大义,你有如此能力,又有如此心意,可为何没去发声。”
云景拿过桌上的茶杯,倒了盏茶:“大事起于难,小事起于易,办掉一个知府对云家来说是很简单,可你能保证下一个上任的人不会又是一个左平?凡事不是都同你眼里看到的那般简单。”
宁晚竹低头思索,云景挑眉道:“你这样的,是怎么从江南来到京城的?”
宁晚竹自是知道云景的意思,淡淡道:“途中倒有遇到过不轨之人,但都打不过我。”
“没人下药之类的?”
“有,曾有人在饭菜里下了药,很远就闻出来了,而且药物之类的东西对一品武者是无效的。”
“”
“如云公子所言,我是天真了点,但也不蠢,只是江湖行走少了经验而已。云公子见官兵时就已知晓刺客是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没把我供出去是事实,于我也算有恩,起码现在在我心里,云公子是个可信任的人,否则我现在也不能这般坐在云公子面前谈话,而且云公子知晓我是藏剑山庄之人,若是以此要挟,我也不能拒绝。”
云景微感讶异,画风变化有点大啊,宁晚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对方能想到这么多也确实不蠢,特别是最后,连云景都没想到这方面,对方却能考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