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阁老,那袁可立是怎样说的?”
此时,骆养性一身飞鱼服,看向品茶的周延儒,神情凝重的询问道。
“一个衍圣公府案,倘若不单摘出来去审。
就算我等待在山东一年半载,只怕也难以理清楚,更别提审案了。”
“袁可立的态度还算明确。”
周延儒放下茶盏,迎着骆养性的注视,开口道,“虽说他没有直接表态,但本辅也能看出来,他有所意动。
毕竟他也清楚,衍圣公府案倘若牵扯过广,想要妥善的解决此事,只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旦别的群体被刺激到,在山东各地闹出什么动静,继而导致山东不稳,出现乱子,迫使漕运停摆的话,那就不好交差了。”
“这袁可立真够顽固的。”
骆养性眉头微皱道,“此人深得陛下的信赖和倚重,特别是赴任山东巡抚以来,在山东做不少事情,更得陛下称赞。
他过去一直坚持全面审查,无非是想借钦差办案之名,将山东治下的一些问题,得到妥善解决,这样他就好向陛下交差了,可是却把难题交给我们。”
“也不能这样说。”
周延儒面露笑意,摆手道,“此人想的不是怎样对陛下交差,而是怎样向山东的百姓交差,向山东的民心交差。
骆指挥使也知道。
现在受天津开海通商的影响,这山东治下的登来两府,发展可谓是日益强劲,特别是造船业的发展,更是迅猛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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