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将衍圣公府一案妥善解决,那就能得到大批的人心,关键是牵扯到的群体,必然会查抄很多钱粮吧。
倘若国朝得到这笔钱财,骆指挥使觉得陛下在解决此事后,见到袁可立的不易,是否会调拨一批粮饷,以支持其在山东做的事情?”
骆养性沉默了。
对天津的改变,对登来的改变,他是清楚的,甚至骆家在这些地方,那都是有着相应产业的。
天津开海通商是从崇祯三年开始的,期间闹出的事情很多,风波不断,可却没人能影响到开海之势。
这背后都是朱由检的绝对支持。
何况天津开海以来,随着欧罗巴各国海商增多,不管是民间的海贸规模,还是征收的海关税,都是累月递增的。
一月一个变化,这对天津来讲真不算什么。
仅仅是丝绸、茶叶、瓷器的吸引力,对欧罗巴各国海商而言,都是极大的。
能够停靠到大明近海区域,能够大批次进行采买,能够带着本国的货物,这对走私海贸的冲击可谓是很大的。
天津开海通商的繁荣,也让天津出现买办阶层。
他们受雇于欧罗巴各国海商,帮着衔接好各项贸易往来,推销欧罗巴各国的商品。
这也是争议最大的地方。
可是别管争议怎样大,朝野间舆情怎样,朱由检都没有在开海通商一事上,有丝毫退让和妥协。
朝廷不能有效管控不了江南诸省,所征税收存在极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