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有了这个也不想吃?”
柳茹玉将糖葫芦放在程不器眼前晃一晃,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程不器看着柳茹玉手中晶莹剔透,在各色花灯映照下泛着红光的糖葫芦,思绪又回到了小时候。
三岁之前程不器是居住在长安城内的,那时的柳茹玉比自己大四岁,经常带着自己在街上闲逛。两人自小非一般的要好,柳茹玉买上一串糖葫芦,总是你一颗我一颗两人分着吃,即使最后只剩一颗,两人也是各咬一半。
四目相对,心意相通,但两人都没有点破,只是一如既往地你侬我侬。
......
正月十五一早,天还未亮,一身武官常服的程不器已经等在朱雀门外,等候卯时三刻开朝点卯。
为了程不器在这承德殿上第一次的朝会,柳茹玉可谓是操碎了心,半夜就开始与巧月为程不器穿衣打扮,腰间的玉带都是挑了又挑,好似程不器要去接新娘子一般细致。
一身武备常服,程不器腰杆笔直身姿挺拔,虽戴着白壁雕刻的面具,却掩不住的英气逼人,柳茹玉看了几眼,面颊微红,目送他乘着马车缓缓而去,眼中还满是依依不舍。
天边尚未泛白,正月间的天气依旧寒冷,程不器将手缩在衣袖中,周边各色品阶服饰的文武官员依次排列,鲜有程不器认识之人,但都对这个上朝还戴着半幅白玉面具的年轻武官十分好奇。
“这位小将军,看你如此面生,不知是谁家府邸的后生?”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紫青袍服的文官,看年龄大约有五十多岁。程不器入京虽已三月,但先前一直待在府中修养,前去探望的长安城内大小官员当时也被一一回绝,真正认识他的人确实很少。
程不器只是拱一拱手敷衍地回了一礼,没有答话。
与程不器搭话的紫青袍服的文官,正是大周朝当任礼部尚书董魁,身领正二品上官衔,已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董魁有一幼女,年龄与程不器相当。董魁虽然位高权重,但偏偏至今还在为幼女的婚事发愁。
周朝礼制,女子到了及笄之年便开始婚配,有的人家更早一些,但董魁幼女董蕙儿自小眼光极高,仗着幼时父母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