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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江道:“怎么会?前阵子你不是帮我统整了那些探子搜集回来的情报吗?夺回凤州分舵那天,你也一直跟在我身边,帮我奋勇杀敌,怎会是个累赘、是个包袱呢?”
白纯儿道:“你不是因为可怜我才这么说的吧?因为我是个没爹……”
上官鸿江硬生生打断白纯儿的自怨自艾道:“我是可怜你才这么说的,可怜你成天想着这些没来由的担心,就是不肯好好亲近旁人,纯儿,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没用、那么碍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给旁人带来一些麻烦和困扰,但那又怎么样?我助你一次、你帮我一把,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才能一次次加深,若不这样,纯儿要怎么成为我重要的人?”
白纯儿激动道:“上官哥哥……上官哥哥……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说着扑到上官鸿江的怀中,哭得就像个小孩子一般。
上官鸿江顺势轻轻搂住白纯儿的头肩,拍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般安慰她道:“好啦、好啦,别哭啦,你就是要我把这些令人肉麻的话说出来,才肯叫我『上官哥哥』吗?真是个不坦白的孩子。别哭啦,旁人看见了,还道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你小姑娘哩!”
白纯儿抽抽噎噎道:“上官哥哥刚才凶霸霸的跟我说话,难道不是欺负人家吗?”
上官鸿江道:“好呀,这可不是得寸进尺吗?我刚才哪里凶了?”
白纯儿破涕而笑道:“就是欺负人家,也不顾人家身子不舒服,就要逼人家掏心掏肺说这些心事,坏透了!”
上官鸿江听白纯儿恣意撒娇,心里十分宽慰,双手抱起白纯儿,轻轻巧巧将白纯儿放到床上,抚过白纯儿的额头道:“那你好好休息,过几日你身子无恙了,我再陪你去找那独眼客。”说罢准备要走,白纯儿伸手拉住上官鸿江的衣襬道:“上官哥哥……你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我想睡一会儿,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吗?还是上官哥哥有事要去忙了?”
上官鸿江笑道:“没事要忙,我坐在这里陪你,你睡吧。”说着拉了一张椅子来,坐在白纯儿的床边,白纯儿握住上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