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江的手,不久便沉沉睡去,眼角虽然还残留着一抹泪光,但嘴角却挂着笑。
上官鸿江轻声道:“好好休息,做个好梦。”缓缓把手抽回,帮她把被子盖好,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关好房门才离去。
上官鸿江离开白纯儿的房间后,本想去找鞠海与冯久霖两位长老商议攻打三叉寨的方法,但仍是担心白纯儿的身子,心想:“我虽然答应了纯儿,不向旁人提起她身子不舒服的事,但总不能就这样由着纯儿隐忍,万一真要是大病该怎么办?为了纯儿好,说不得,只能去找大夫问个明白了。”于是便快步来到议事大厅旁的厢房,只见敌我双方几个身受重伤的人仍成排躺在床上,上官鸿江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些人能够早日复元。
上官鸿江来回扫视,找到坐在小桌前打盹的大夫,上官鸿江轻轻将大夫摇醒,那大夫慵懒的睁眼,一看是上官鸿江亲至,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慌忙起身道:“分舵主,我适才替病患们换过药,刚坐下来……”
上官鸿江抬手打断那大夫的辩解道:“没事,大夫你日以继夜的照顾伤员,又没人能替你,抽空打个盹,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便怪罪大夫的。”
那大夫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分舵主年纪轻轻,难得心胸如此宽大。”
上官鸿江笑着接受那大夫的赞美,心里想着的却是白纯儿的身子,脱口便问:“大夫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的一个朋友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我见她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手按着下腹部,似乎很疼的样子,不知道她是得了怎么样的病症呢?”
那大夫失笑道:“分舵主,我们行医之人,讲求的是实事求是,这会儿我没有瞧见病患,单凭分舵主这几句,就要我诊断出个病症来,不是太过强人所难了吗?不知道分舵主口中这位朋友是男是女、是老是小?”
上官鸿江微微发窘道:“是……是个年轻姑娘,莫约十七、八岁。”
那大夫道:“年轻姑娘下腹疼痛呀,这也不好说,她还有说些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