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见李寒桂径自离去,连一句解释也没留下,心中更是伤痛欲绝,想到李寒桂被那些有权有势的糟老头恣意,看那情形,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心中愤恨难消,想起李白之前跟他说:“这事不是李寒桂自愿的,不要怪罪她。”
可是上官鸿江当场看到那情景,全然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上官鸿江愤愤地把刚才玩弄李寒桂的那大官的手脚全砍了下来,还是难以排解心中的愤怒,便将桌上的油灯砸在尸身上,洒落的灯油烧了起来,上官鸿江把厅中所有的灯烛全砸了,那小厅劈哩啪啦烧了起来。
上官鸿江转身走出小厅,几个闻讯前来捉拿凶手的侍卫,全被上官鸿江一剑一个杀光了,上官鸿江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就算遇到衙役、侍卫喝问也恍若未闻,只要起手一剑挥过就取走一条性命,其他人见上官鸿江宛若死神,纷纷走避,上官鸿江毫发未伤便出了州府衙门。
夜已三更,上官鸿江失魂落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只听见远处更夫打更的声音,月光自背后照来,在身前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影子,上官鸿江回头一看,满月如盘,高挂天边。
上官鸿江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寒妹这么个绝美的姑娘,偏偏……我也知道太白兄说得是对的,这事不是她愿意的,寒妹自己也说过『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但我这会儿已经知道了,我要怎么假装自己不在意?我能忘了她吗?我能不再思念她吗?”上官鸿江知道自己办不到,但一想到李寒桂被那些达官贵人恣意蹂躏,上官鸿江的心里便有如被毒蛇啃噬般痛苦不已。
上官鸿江不由自主在路上奔跑起来,彷彿这样就能将那些丑恶的想象全都抛诸脑后,但那些想象如影随形,深深根植于心中,让上官鸿江喘不过气来。
上官鸿江闯进一处客店,喊道:“拿酒来!”里头一个店小二睡得半梦半醒,忽闻上官鸿江这一声喊,吓得惊醒过来,看到全身浴血的上官鸿江,更是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