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魂不附体,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伏在地上边颤抖边道:“好兄弟……鬼差使……别找我……别找我……小子生平……生平没杀人……没放火……别找我……别找我……”
上官鸿江见这店小二把自己当作妖魔鬼怪,嘴角上扬,竟露出一丝笑意,看上去更加诡谲。上官鸿江见那店小二吓得站不起来,便道:“我不来找你,我是来找酒喝的,你去给我准备一罈上等好酒,我便不为难你。”
那店小二战战兢兢抬头瞄了上官鸿江一眼,上官鸿江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起来比刚才面无表情更加吓人,那店小二勉强爬起来跑了两步,又复跌倒,连滚带爬跑进后堂去,好一会儿不见动静。
上官鸿江叹道:“连个酒也喝不成,今晚真是倒霉到家了……”无奈之下只好起身走进后堂,那店小二手搭在一个罈子上,面朝下趴在地上,竟一动也不动了。
上官鸿江揭开那罈子上的封布,酒香四溢,上官鸿江左手抓起那罈酒,右脚脚尖踢了踢那店小二,那店小二翻了过来,表情惊恐,已然僵住,看来是被上官鸿江给活活吓死了。
上官鸿江喃喃道:“原来杀人也不见得要用剑……”边说边耸耸肩,走回大堂上,端起那罈子酒就喝,那罈酒少说也有七、八升,被上官鸿江一口气喝掉了两升有余,酒气上涌,上官鸿江全身发热,但李寒桂被人恣意的景像仍挥之不去,上官鸿江仰起脖子又喝了一升酒,之后便两眼发直趴倒在桌上,嘴里喃喃念着:“寒妹……寒妹……”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啊……啊……”耳边传来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上官鸿江意兴阑珊的睁开眼睛,只见桌上躺着一个身材佼好的美貌姑娘,一边把手伸向上官鸿江,嘴里还一边叫着:“鸿弟……鸿弟……快来……快来……”
上官鸿江揉揉眼睛,怎么样也想不起来这个美貌的姑娘是谁,再仔细一看,这美貌姑娘正被一个既老又丑的男子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