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系到自己学校的存亡之际,我陡增了如同改朝换代的危机感,于是更加努力地工作着。
不管学校给了我怎样的班级,我一如既往全力以赴地投入进去。每天都想着怎样才能使某一个学生有所转变,说的每一句话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希望看见班级日新月异。
我的喜怒哀乐完全和班级的学生维系在一起。每天三点一线,早上七点到校,晚上七点到家。在学校和老师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流,每天回家后已经很晚了,要备课,要电话家长。单休的日子里,经常要家访,所以和家人也没有交流。
每当学校有活动,班主任们坐在一起时,都会互相劝慰:放松一下,不要总想着班上的事情;互相告诫,今天不许提学生。所以我也经常对自己说不要想班上的事,不要想,不要想!可是所有的班主任没有一个人做得到。我也不例外。
学校的生源越来越差,我接连数届留在初三,接任的经常是一些失去了正常教学秩序的班级。
我的内心常年焦虑着,因为我深知:每一个学生,都希望我走近他们。但是总有我顾及不到的学生,总有简单粗暴的时候,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所以我时常感到对不起他们。我愧疚着,觉得自己对学生的教育方法不够科学,有时缺乏耐心。我更加知道对自己的孩子付出太少。时光的沉淀积压下来的忧虑,逐渐弥散于我的全身心。
从那时开始,医生说我的心脏有了临床价值;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眩晕现象经常伴随着我;从那时候开始,耳鸣声声,经年不息,只要世界安静下来,不休的蝉鸣就将我带入永久的夏季。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