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姥姥家寄居、躲避两年后,妈妈和爸爸复婚。为表示重新生活、做人的决心,为避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村的姥姥和舅舅们,爸爸售出结婚时盖的新房,带着奶奶搬出父辈所在的村子。两人把希望寄于乔迁,期待时间将破镜重圆。日后,奶奶多次抱怨当初搬家,害一家人没住几年新房子。
后来各种现象表明,离婚两年里爸爸竭尽心思寻求复合,每月为宋园付一定的抚养费,多次书信忏悔,不惜下跪。而妈妈和姥姥没给过他好脸色看,因为爸爸家暴,酒后人格分裂。日后才知道打女人的毛病是改不了的。正如三舅所说:“不会改的,别复婚!”男人才懂男人。
宋园家离开种庄稼的农村,搬到离原先村子较远的城乡结合部,往南是城,以北是乡。买的房子是三姑、三姑父的。他们在村头开了家小卖部,又买了村北新盖的二层小楼,房子就闲置下来了。此时爸妈正好物色搬家地址,顺理成章你买我卖。奶奶的户口留在老家,爸妈和宋园的迁到新住址。
宋园开始新生活,生活场景调了个儿,这会儿是定期被送回姥姥家住几天的生存方式了。假期,爸爸开着摩托车,买上面包、水果,让宋园带着去看姥姥。栀蕾表姐上小学了,作业总是写到很晚,有时姐姐去她的姥姥家住一段时间,宋园一个人甚是无聊,看着姐姐的物品有了伤心的感觉,这感觉应该就是孤独吧。
“宋园,走,洗澡去!走!”妈妈拖沓着拖鞋,叉着腰,走进奶奶屋里。她的嘴向一边撇,鼻孔张大,眼珠乜斜。“嗯?不去!”声带振动,牙缝里咬出那么一句,去发音成“气”,怪异可怕的发音。奶奶去三姑家了,屋里只剩宋园,她无依无靠。宋园反抗,往墙角缩进,藏在叠好的被子后。
妈妈蹙起眉头,一脸铁青嘴角鼻翼牵动着脸上的肉,结成一个坚硬的死结,两只手将宋园的胳膊牢牢扣住,宋园像个被缴械的囚犯。发疯似得哭,她被那张脸、那双手吓得要死。宋园被拽到爸妈的房间,两人夹在床尾和和鞋柜之间,女人食指和拇指狠掐宋园屁股,她疯了,她也疯了。
宋园无处可逃,她要死了,喉咙咆哮,泪水如雨。气急败坏的女人把对命运的不满全撒在宋园屁股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