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最后两个月,高考在即,宋园在学校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早起晚睡的作息让她严重缺氧,体力不支,早起是因为早自习必须六点到教室,晚睡是附加项,不是她多用功,而是学校提倡学生晚睡多学一会儿。
高三集体订购了可以支在床上的的折叠小书桌和便携台灯。宿舍十点半熄灯,屋里没有插销,所以每个课间都有学生去办公室给电灯充电。宋园的台灯耗电很慢,每晚开灯学十分钟就困得要死,等老师巡查完宿舍就立马关灯,收好书桌倒头就睡,急速的昏睡过去。而舍友的灯还在耗电,她们聊天、吃苹果、吃饼干、吃辣条,边做这些边做还没写完的作业。
她们的睡眠开始于宋园躺下二十分钟后,往往挨到实在困得不行,只得互相借鉴试卷作业簿。宋园的台灯总是很暗,虽然每天只用十分钟,但为了避免去办公室,总要熬到灯光寿终就寝之际,才会在一个课间快去快回,但有一次很倒霉,靠近门口地面处的插排占满了,只能到老师桌子上充,英语老师桌面的插排上有空余,宋园手持台灯充电器走过去。“宋园来充电?”英语老师和宋园打招呼。“嗯”宋园抬头看见班主任在最远处来回走边前后甩手,可恶的政治老师也在正笑着和班主任说话,他在学生面前从不笑。
学校去衡水某中访问学习,回来后老师成天开会,说是要大刀阔斧促进学校改革,很多次老师因为开会,打上课铃十分钟后才行色匆匆进了教室。宋园受不了老师要求的升国旗、跑步前站队等候时要每人必须拿出一张教案背知识点,跑步时卷成一卷塞到校服袖子里,跑完后要拿出知识点继续背,十几天下来,宋园什么也没记住,只觉得这场表演好辛苦。还有数学,坐在办公室里的宋园生不如死,空气都是冰冷的,即使那时正值春天。
班主任要求宋园和其他几名有望升学的学生不用跑操,利用跑操时间到办公室问问题,站在地理老师旁边听她谆谆教诲。一天班主任让同学们背历史,上讲台检查时宋园没背过,站到教室后面听课。如此,宋园终于忍不住要施行心中一直的愿景:收拾铺盖
回家,自己在家复习直到高考。下课回到座位就开始计划着。第二天换了排,坐到最靠门处。宋园又头皮发麻谋划了一天,计划好第二天去跟班主任说。第三天,她那天中午没有去地理老师那,去跑了操。跑完三步并两步爬上楼梯,进了办公室,走到站立在办公桌前的班主任身前,老师刚刚也跟在班级后面跑步,这会儿正喘着粗气。
宋园说:“老师我想回家复习,不在学校学了。”“什么?大点声说。”宋园重复了一遍,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发轻,处于真空状态,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仿佛忘了来这里的原因,但她什么都不顾的极度恐惧和无畏支撑着她瘦小的身体,否则她会倒在地上。“你自己在家怎么能学好了,不会的题谁给讲,文科的东西自己背背可以,像数学自己怎么弄?“没事,我自己看答案就行。这是压力太大,往届学生也有提出回家复习的,最后成绩出来都不尽人意。自己复习能行?“我已经想好了好多天,已经决定了。自己在家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