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走廊,仿佛无尽,刘宏慢慢的走着,也想着,他登上皇位,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父亲早逝的河间国解渎亭侯罢了,皇位对他太过遥远,或许,他本身并不需要做些什么,他知道,窦太后只不过是想要名正言顺的掌握权利而已,正好,他正好合适,大将军窦武
想到此人,刘宏突然停下了,大将军已经死了啊,陈蕃也不在了
“陛下?”刘宏扭头,便看到一个微微弯腰的内臣轻声细语的说着“陛下,太傅已经在等着了”
“哦”刘宏似是走了一下神“那走吧,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叫李匀”李匀躬的更低了一些,或许贵为天子的刘宏只是无聊随便问了一下,但对于一个贫苦孩子出身,在宫里摸爬滚打的他来说,这便是最荣幸的了,李匀回答了刘宏的问题,便闭口不言,他一个小小内臣,虽然得以近侍天子,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权,怎能奢望陛下青睐
瞧着李匀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刘宏皱了皱眉,突然就没了说话的兴趣,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刘宏好想逃避,他本就是被窦太后压下去的一个赌注,是外戚权力之争的豪赌,天下本就与他无甚关系,为何要担起家国重任
就这样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未央宫,刘宏原本乏味的表情也不见了,脸上满是轻松,甚至还有一点期待,刘宏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太傅胡广,他并不是刘宏成为皇帝的第一任太傅,但眼前的这位老者是陈蕃的师傅,而陈蕃则是教授他帝王之道的第一任老师
“陛下,老臣恭候多时了呀”太傅胡广摸着胡子呵呵笑道
“老师莫要取笑我了”刘宏面露无奈,摆了摆手
“陛下,自称”胡广提醒道,陛下总是在他面前忘记自称朕,不知是不是在仲举面前也是这样
“若是陈太傅的话,估计已经板起脸来了吧”刘宏咧开了嘴笑道,可是很快他便意识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