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一下子脑子有点乱,迅速调整情绪冷静下来。试探着问道。
“你那亲戚多大的呀,跟你有血缘关系吗?”
南蓁蓁好整以暇地拿起了桌上一杯柠檬水。轻轻呷了一口。
她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回忆。
“你大概是猜对了一半,只是事情更加复杂,复杂的连我自己都理不清。
其实他是我舅舅的朋友,以前他们是战友,是那种真正生死相托,莫逆之交的朋友。
一开始我来到清澜,也只是把他看成一个长辈,寄住在他家。他对我很好,从始至终的关心。真的把我当做了自己家的孩子。
他是我父母去世之后对我最好的人。我就想着应该好好的回报他。
后来我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开始在他事务所里打打杂,帮着处理一些小事情。
有时候要出去调查一些事情,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所以我在学校缺了很多课,但是我不在乎。
只要能多帮他一点,我就感觉很开心。我选修了很多事务所可能会用上的课程。至于最终能不能拿到文凭都无所谓。
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难琢磨。越是努力的想要靠近一个人,反倒是会走向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他看我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对事务所的一切都很上心。还以为我是对这份工作感兴趣。
于是他就尽心尽力的培养我,把他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和人生阅历都教给了我。
本来还以为他需要将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我,好让我们走得更近一些。
而实际上在他眼中我始终就是一个孩子。”说完,她身体中的力量似乎是被抽空,松松垮垮的往椅背上一靠。
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安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早就觉得不对,光是一个失业能让你这么万念俱灰?前些日子的治疗都不对症,早点说出真相,至于煎熬到现在吗?”
南蓁蓁一脸轻松,摊了摊手,
“是我不对,心态上没调整过来。这些天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