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烟逛窑子怎么办?”岷生叹息着摇摇头:“你可以直接问我。”知朝拉着他的手道歉:“对不起啊,我知道你的钱都给自己手底下的人发抚恤金了,这些年你还会时不时给他们添衣物。是我想叉了。这些都不用我特意查的,问问你手下人就都知道了。”
岷生此刻有再大的不快也都化了,媳妇管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何况她既知道了钱的用处没吵也没闹,也是很难得了。他转过身会握着她的手:“以后我想想办法,不会总这样的拮据。这次就算了,可是以后要是有要问的,你可以直接来问我。”知朝抬起头看他,像个孩子似的天真发问:“那你都会说吗?”岷生眼神深沉,沉吟片刻道:“能说的,我都会说。不能说的,你不要多管。”知朝瘪瘪嘴,狠狠用头砸向他的胸膛,结果想砸了个铁树干一样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岷生急忙看着她的额头,嘴里教训着她不安分,手里又帮她仔仔细细的朝顺时针方向揉着,力道不重不轻。知朝不服气,闭着眼脚都不安分,踩了他一脚才甘心。成岷生干脆就不躲了,任她踩,免得她老是损人不利己又瞎生气。他算出来了门道,怀里的女人脾气犟,她犟他就不能跟着犟。等到她不犟了,就又是笑闹歪缠又惯会撒娇的她了。这就是水果硬糖,要想得到它的甜,先要用温度把它给化开了,好滋味就来了。
果然,不一会知朝又拉着男人去买货品去了,嘴里嚷嚷着要给他买一个特别漂亮的台灯摆在家里,这样他看报眼睛就会舒服些。成岷生到底没说什么,还是在沉默中妥协了,面子哪有里子好。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又何必为了自己的面子折腾自己的女人呢。虽然心里不痛快,但看到知朝那么兴致勃勃的为自己挑着东西,心里也算宽慰许多。
这妥协来的幸福也是幸福,这就叫难得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