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朝摇摇头,走上前接过沾着干泥块的靴子“快去洗澡。”成岷生不肯给。知朝拍了他一下,抢了过来。“快去,你洗了我还有话跟你说。”岷生心里一咯噔,慢吞吞地往浴室去了。
知朝慢悠悠的擦着靴子,擦好后摆在床边。他还是没出来,她心里就知道待会可以不用绕弯子了。
成岷生裹着浴袍,头发还淅沥淅沥的滴着水。他慢慢走到知朝身边坐下:“夫人都知道了?”知朝无奈的叹口气:“你那炮楼都快完工了,我要还不知道。我不是二傻子吗?”岷生笑着帮知朝按着肩:“我夫人这么聪明,怎么也要排排队才行。”知朝拍着他大腿:“你是越来越没正形了。我要不问,你是不是就糊弄过去了?”
岷生叹了口气:“小朝,外面的事能在外面解决,何必要家里担心呢?”知朝话软了些:“你一个堂堂高炮团的团长,在外边修炮楼。这哪里算解决?”岷生沉默后说道:“炮楼由我们修,也有底,不是坏事。”她听了,叹了口气。转过半个身子,握着他手:“这事我来解决,你再坚持几天。”竹子底座圆灯漫出的橘光背在知朝身边,围成一个光圈,暖融融的。岷生咽了咽喉咙,摸了摸知朝的头:“小朝,我们不求人。我不怕得罪人,到底要有个是非道理。”
“为什么不怪我?那天我可以不那么冲动的。”她下巴搁在沙发背上问出这些天一直想问的,虽然她不后悔。
岷生状似思索了一个世纪大难题,最后戏谑道:“你要不冲动,那就不是你了。”
知朝的眼睛有些闪烁,垂下来并不看他,不自在的哼了一声。
岷生知道她不高兴了,趁她一个不注意。突然探身一个横抱,把她捞到怀里。等知朝回过神来发觉屁股先到了床上,她下意识就拍在成岷生肩上。岷生抓住她乱舞的手主动交代:“好了好了。我承认,我也很冲动,那天你要不收拾那孙子,他也不能全手全脚的走出去。”这是实话,那天其他好友来告诉他时,听着那些对知朝下流又恶毒的编排,他气的脑仁都跟裂了似的,正要把那孙子拖到外边去了解一顿。正巧知朝就在他前头先做了,所以那孙子还能好手好脚的被送到医院。
知朝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反抓住他的手安抚道:“既然你知道,那我当然不会低声下去的去求人。你放心。”
岷生眯着眼打量了他媳妇眉眼藏也藏不住的狡黠,心里想着当初那个纯良可爱的姑娘去哪了?可他不敢说,而且现在的王知朝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暗夜中半明半晦的阴影里,她歪着头,那双狐狸一样眸子透着妖精一样的算计,可甜甜的梨涡却宣告着孩子一般的纯良。成岷生的胸膛呼吸再也不能伪装成平稳的呼吸了,他能够感觉到老天爷给他设了一座欲望之洞,深不见底,触手难及。可他还是忍不住往里边钻,越钻越深。最好彼此可以互相深嵌,直到不可分割。
这是他的孽,可他觉得这是他的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