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三木领命离去,李旦遂是闭眼半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义父。”此时李二狗才开口说话,“唤俺回来是什么事啊?”
“没什么,只是消息我这边已经打探清楚了,不是东南出了事,是朝廷里面的事,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李二狗挠挠头,咧嘴笑道:
“俺白跑一趟倒没啥,没耽误义父的事情就行。”
李旦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李二狗,缓缓道:“来回赶路你也够累了,赶紧歇息一下吧。”
李二狗拱手领命,遂转身离去。
不过走的时候,嘴里却是在碎碎念着什么。
“虽然义父说是朝廷的事,但真跟那件事没关系吗?”
那件事?
尖耳朵的李旦听到了一个敏感的词汇,顿时叫住了李二狗。
“慢着,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
“啊?”李二狗身子一滞,接着答道,“俺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搁这搁这呢!”
“不是不是,义父你误会了,俺之前在天津港确实打听到一些消息,说是东边海上出了啥事,不过各说各的没个准信儿,具体的俺还没打听出来,就被义父你派的人给喊回来了。”
难道东南真出事了?
这就是李旦最担心的。
出门在外,怕就怕后院起火。
虽然月港有萧老坐镇,但萧老毕竟没法跟自己比。
手底下那么多骄兵悍将,萧老是镇不住的。
举个例子,首当其冲那个松浦宗尚萧老就使唤不动,方各海也未必会听萧老的,福建其他的水兵就更遑论了。
“二狗我的好大儿,你再仔细想想,能想出个大概是啥事儿吗?”
李二狗一听李旦喊他好大儿,顿时喜笑颜开,遂是盘腿坐下做一休状,开始苦思冥想。
“俺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打起来了,谁跟谁打就不清楚了,反正说啥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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