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种事情没法指望李二狗。
李二狗的特长领域在手脚上,打架那是没得说,不过但凡要是跟脑子沾一点儿边,那就是基本指望不上。
“狗儿,你去替我找一趟顾宪成,就说让他去调查清楚此事。”
李二狗撇了撇嘴道:
“义父,俺接着去不就完了吗。”
“那不行。”李旦连忙摆手,“我的好大儿,没了武艺高超的你护在我身边,我心里可没底。”
一听自己使命这么重大,李二狗遂是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那头嚷着:“义父放心!您老去茅房解个大手,草纸都不用带,保管您屎没拉完我就办完事回来给您送草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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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谢你。
这个义子实在是太粗鄙了。
李旦摆手让这个现眼包赶紧走,自己则叫小二准备了一桌酒菜,等邹绍芳来赴宴。
晚间,邹绍芳从兵部离开之后就直奔李旦的客栈,毕竟事关他父亲生死,他没办法不上心,好在李旦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得知自己的父亲只是革职,邹绍芳当即便是从座位上起身,对着李旦是一拜再拜。
“好了,绍芳兄,此事全赖我师兄出力,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李师叔切不可这么说,若不是你去跟首辅大人说,我连首辅大人的面都见不到,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张府递过多少次拜帖,可都铩羽而归。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但凭你驱使。”
李旦忙是回礼请邹绍芳入座,这才开口:“对了,后天便是陛下接见使者的日子,还麻烦邹郎中帮我去照看一下诸位使者,看他们一应的准备是否齐全。”
邹绍芳满上一杯,抬手便是爽快答应:“这有何难,明日我专程进宫一趟去办此事,李师叔你就放心吧。”
使者那边有邹绍芳帮着照应,李旦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翌日,李旦出门逛了逛京城的集市,带着此前从佛耶戈处拿来的翡翠特意来到了京城的金银铺,找了个老师傅专程将翡翠打成了合适的首饰,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第二天的使者接见了。>> --